天使巡房 / 那緹
這一次二度卵巢癌復發,恩慈不想繼續接受化學治療。她總是會挺起胸膛帶點抵抗口吻對我們說:「什麼藥物都可以,但是唯一條件是不要讓我掉頭髮。」
現在她正與腫瘤進行時間賽跑,但她似有執念,覺得在藥物選擇部分,尚有其他機會。對癌症病人來說,治療這條漫漫長路,有時候會感到頹喪,但是妳想要歇息,腫瘤細胞卻非善類。
我明白這是許多面臨家人可能會死亡的家屬害怕主動討論的議題,他們總會認為應該沒有那麼快,而且幹嘛討論這些,難不成是在變相詛咒病人早點離開嗎?
生死循環從來就沒有間斷過,從人出生後便是往死亡的終點而行,只是這段旅程長短,人人不盡相同。但願妳提早做好準備,在面臨死亡之際,依舊能坦然無懼。
我是無意中看到標題,才點進去看的。
文章沒有華麗的詞藻,也沒有悲催的煽情。對我來說,就是一幕幕真實的場景與對話。讓我...很有感。
蔡頭當年就是罹患「亮細胞卵巢癌」,主治醫師說這是比較兇惡的,但當時沒有醫學常識的我們,壓根不知道,它會如此又急又快的帶走蔡頭...
罹患癌症這件事,不論有沒有治癒,都是一種折磨。

▲ 攝於 2009-11-12 來醫院做化療,蔡頭的頭髮,做完化療後不到一個月,就掉光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