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台北,明天一早才要回台中。
因為蔡頭今天下午要去參加媽媽教室,所以只好延後一天回家。
凌晨,為了專案上市的時間,在線上跟主管「溝通」。
說溝通是好聽,說爭執才是事實。
原本期望每個環節都加分,現在卻是每個環節都誤點。
產品的上市時間還有可能被迫提早,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一個延後,一個提前,那麼誰要被迫壓縮時間?誰要被迫棄守城池?
企劃,是現實與理想之間的線性規劃,我還在試圖找尋那個均衡點...
(戀愛巴士,總是下禮拜那一集比較好看...)

我寫,故我在。
我,還在台北,明天一早才要回台中。
因為蔡頭今天下午要去參加媽媽教室,所以只好延後一天回家。
凌晨,為了專案上市的時間,在線上跟主管「溝通」。
說溝通是好聽,說爭執才是事實。
原本期望每個環節都加分,現在卻是每個環節都誤點。
產品的上市時間還有可能被迫提早,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一個延後,一個提前,那麼誰要被迫壓縮時間?誰要被迫棄守城池?
企劃,是現實與理想之間的線性規劃,我還在試圖找尋那個均衡點...
(戀愛巴士,總是下禮拜那一集比較好看...)
今天下午蹺班,同事都以為我要回台中。
是的,我要回台中,但不是今天。
下午,到三重的姑姑家送禮,姑姑把房子借我住了四年。
晚上,到蘆洲的嬸嬸家送禮,嬸嬸是我和蔡頭結婚時的媒人。
去拜訪長輩,一方面是中秋送禮,一方面是介紹小小柯給她們認識。
回到三重,一定要去吃那一家肉圓。
蔡頭吃了一碗肉圓和一碗切仔麵。
經過台北橋,一定要去吃那一家雞捲和花枝羹。
可惜沒開,我和蔡頭悻悻然地跑到寧夏夜市。
到寧夏夜市,一定要去吃那一家鍋貼和豬血湯。
原本小小的鍋貼店,從路邊攤變成了店面,好吃還是不變。
三重、台北橋、寧夏夜市,有著我和蔡頭共同的回憶。
早上六點多,頭痛到醒過來。
晚上六點多,身體開始不適。
我應該是快感冒了...
「呵呵...」
「哇哈哈...」
「好好笑...」
「我快不行了...」
「眼淚流出來了...」
「笑到沒力...」
昨天,蔡頭邊看我的日記,邊捧著肚子大笑,
不是捧腹大笑,而是怕笑得太用力,讓小小柯受到干擾,所以護著肚子在笑。
「有那麼好笑嗎?」我問道
「很好笑啊!因為看你的日記,就可以回想早上的情景...」蔡頭擦拭著眼淚
「哈哈哈...」蔡頭又噗滋地笑了出來
「小小柯,媽媽不行了...」蔡頭雙手護著肚子,笑到不行
昨天是921大地震五週年,小小柯應該也有感受到地震的波動...
「蔡頭,妳看那邊...」早上出門,我正在鎖門
「看啥?」
「看窗戶那邊...」我指向旁邊的鋁門窗
「蟑螂!」蔡頭壓低了聲音,生怕蟑螂發現我們發現了它
「要打死牠嗎?」我鞋子已經脫下
「要!因為牠搞不好會鑽進我們家...」蔡頭這時才在後悔沒買殺蟲劑
「嘿嘿...」我躡手躡腳溜進屋內拿了一罐鞋子的除臭劑
「這個也行嗎?」
「嘶~~~~~~~~~」手上的除臭劑距離蟑螂約30公分時,我死命給牠噴了下去
「這隻蟑螂是不是快死了...」我原以為蟑螂會開始逃竄,但卻是慢吞吞地蠕動
「嘶~~~~~~~~」我壯了膽子,靠近一點噴除臭劑
根據TVBS民調,人類對"會飛的蟑螂",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好死不死,就在我噴第二次的時候,
那隻蟑螂竟然飛了起來,還朝我的方向飛過來。
「哇~~~~~~」我開始閃躲、揮擊,深怕蟑螂停在我身上
那隻蟑螂突襲失敗,停在地面準備逃竄,
嚇得全身無力的我,連踩了四、五次,才讓我逮到,最後一命嗚呼...
當時我的神情,一半是驚恐,一半是虛脫,
一旁蔡頭的神情,一半是驚駭,一半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