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錄] SNS

"Why New Media之十一:SNS":http://weiwuhui.com/archives/647.html @ It Talks-魏武揮的blog

SNS(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s),社會性網絡服務,一種幫助人們建立社會性網絡的互聯網應用服務。它的熱門據說和六度理論有關:通過六個人的轉介紹,你可以認識胡錦濤,或者克林頓。

但其實人類本身就是社會化動物,人類無時不刻地在自覺或者不自覺地尋求各種社會化工具。

SNS只是工具,不是目的。人類從來不會因為SNS而SNS。關於社會互動,有很多社會學理論,其中我個人比較信服的是「交換理論」這一脫胎於功利主義的社會學理論。人和人之間的sns,一定是建立在某種東西的交換上的,也許是物質,也許是精神。

用戶不是為了認識什麼克林頓而來的,為了更好地在那個虛擬世界中生存,他/她自發地需要建立SNS。從某種角度而言,SNS是網站的目的,卻是用戶的工具。

好的SNS網站是可以讓用戶在上面完成time killing的。

我個人思考並不是太成熟的觀點是:純sns網站不能獨立存在,它必須依附在某種介質之上。只有這樣,用戶才會知道自己上站幹什麼,順便地,完成了SNS的連接。

"校內網有什麼用?":http://blog.donews.com/liuren/archive/2007/11/22/1230421.aspx @ 劉韌Blog

10. 我上校內,第一次件事情,是找中學同學,我可以找到很多阜陽第三中學的校友,但找不到同班同學,我也找到一些鼓樓小學的校友,但小學最早的入學時間是1980,這顯然不是針對像我這樣的老傢伙設計的。由此,可知校內上都是年輕人。

11. 校內的產品經理很詫異,我登錄校內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找我的小學和中學的同學,而不是大學同學和公司同事。我的解釋是:經常聯繫的人,我用不著校內幫我,只有那些不能或缺但又不經常聯繫的關係才用得上SNS。比如老鄉、老同事、老戰友、老同學。

12. 在API方面,我希望校內至少能支持RSS的輸入。比如我在http://Blog.donews.com/liuren上寫Blog,能自動通過RSS傳到我的校內賬戶,這樣我就不用貼兩遍了。另外,加強「個人信息」的功能。在網上結識新朋友,摸不著看不見,我們更多地要憑借共同喜愛的書、電影、歌曲,來進行最初的溝通和瞭解。

13. 我不會為了寫博客或者貼照片,我選擇校內,是看重,它上面已經有了很多真實的人、真實的關係。以學校為基礎,發展更多的白領用戶,是校內挺進主流市場的關鍵。

"clone 的 facebook 在台是否有市場?":http://blog.xdite.net/?p=489 @ Blog.XDite.net

目前我看到所有的台灣 clone facebook 都以「封閉」、「邀請」、「實名」、「大學生」為重點去作。如果真的要做,要以高中生為面向去作。

為什麼? facebook 的朋友圈認同感是起始於大學,但並不代表台灣吃這套。台灣地狹人稠,大學生數量暴漲的年代又是資訊化的年代。今天你想找一個大學同學,只要上八卦版尋人,馬上就找的到它的網誌、blahblah,真的不缺聯絡方式,並不是永世不見面。真正可能再也見不著面的是國高中同學。

但相較於大學,人人卻幾乎都對自己的國高中有強烈的認同感。八卦版最常看到的就是認親文、學校懷古文。不僅是在地歸屬感問題,各地第一二志願也較難較長短,國高中的各校傳統都是令人懷念的一段塵封記憶,認同感以及尋人意念強大。國高中同學又符合畢業以後聯絡方式難覓的狀況。所以,要做就要以高中市場為面向。而不是只抄皮,卻去骨。不然 clone 一百次大概都不成功。

網站的目的 vs. 使用者的需求

[摘錄] 谷歌首頁最貴的按鈕:每年損失上億美元收入

"新浪 科技時代":http://tech.sina.com.cn/i/2007-11-23/07491869338.shtml

這個按鈕之所以取名「I'm Feeling lucky」是為了直接給用戶提供一個搜索答案,而不是很多的搜索結果。用戶在谷歌首頁輸入關鍵字,再點擊「I'm Feeling lucky」就會直接在瀏覽器中打開通過該關鍵字搜索排行第一的網站,「如果這個唯一的網站正是你要找的內容,那你真是太幸運了」。

在谷歌搜索中,不足1%的搜索量是通過「I'm Feeling lucky」實現的,甚至布林也承認自己很少使用這個功能。由於點擊「I'm Feeling lucky」後,用戶被直接引向第三方網站,而不會打開顯示谷歌廣告的頁面,有業內人士據此計算,谷歌因為這一按鈕每年損失的廣告營收就高達1.1億美元。

「I'm Feeling lucky」看似無用,而且每年還損失上億美元的收入,為什麼卻一直「巍然屹立」在谷歌千金難買的首頁上?瑪麗莎對此的解釋是,「你知道,拉里(註:谷歌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和塞吉認為——當然我也贊同——一家公司要變得呆板、官僚、甚至唯利是圖是很容易的事,而谷歌及『I'm Feeling lucky'讓人快樂的地方在於,它們在時刻提醒你:谷歌人不僅有性格,而且充滿熱情,是有血有肉的人。」

  也有業內人士認為,谷歌正是通過這樣一種「不商業」的方式給外界傳達這樣一個信息:「我們只是兩個在外玩耍的大學畢業生,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回憶著大學時光」,以避免給外界造成這樣一種印象:我們是一家擁有1.6萬人的大公司,我們的工作就是侵犯你們的隱私。

好一個有血有肉。

我在奇摩Yahoo!的日子 – 目錄

文章列表

我在奇摩Yahoo!的日子 – 提離職 #4 & 再見。

2006年10月10日

看好廣告效益 Google買下YouTube @ Taiwan CNET

Google週一宣布,將以16.5億美元股票買下當紅的線上影片分享網站TouTube。

這樁交易事前已經在市場傳聞多日,Google併購這家現今網路上最紅的個人影片分享網站後,可望大幅改善Google自有的影片共享服務。

Google 竟然以 16.5 億美金買下 YouTube,Google 是神,我不知道神的旨意...

2006年10月11日

YouTube現象核爆!陳士駿打拚20個月 賺3億美元 @ udn數位文化誌

「要有別於一般華人的想法,也就是願意去冒險。假如你有一個好的創意,你必須願意去下注與努力以赴。」陳土駿對有心冒險的年輕人建議,他說:「這不是很容易,因為大多數的人都為了好的薪水與福利而做事。」

陳士駿的這段話,讓我深思良久...

2006年10月17日

上午,或許已經被公司的一堆限制給受夠,或許還想要重拾工作的快樂,我浮現一個念頭:「我想離職!」

2006年10月19日

上午,在會議室跟主管開完會之後,我請主管留步。她從我這個突來的舉動,似乎猜到我想說什麼;我從她看我的眼神中,她似乎知道我想說什麼。

「阿姐,如果沒有意外,我打算明年四月底離職...」我說
「...你確定嗎?」她回

「嗯...」我點點頭
「好,我這次不會再留你了。」她同意了我的離職預告

2006年11月1日

公司買了無名,啊~ 傳言成真。我幹嘛還這樣苦命的搞新專案?真想年底就走人!

2007年2月

能不能過年後就走人?不過,這樣似乎有點難看,那就提前到三月底吧!

某一天,K 同事因家庭因素,跟我提離職,想做到三月底,嚇一跳的我,腦中思緒紛亂 + 打結。接著,換我跟她說,我預計在三月底離職,而且半年前就跟主管提了,換她被我嚇了一跳。

K 同事想了幾天,還是決定做到三月底,因為是家庭因素,我也不便說些什麼,我尊重她的選擇。不過,K 同事的離職,打壞了我原先的盤算,因為她的能力很好,我很早就想把知識+ 全權交由她負責,所以才會瀟灑地在半年前跟主管做離職預告。

她這麼一離職走人,我無法想像知識+ 同時倒掉兩根柱子會是什麼模樣?在跟主管商量後,我決定延到四月中旬再離職,讓交接工作平順一些。

2007年3月中

原來,公司提離職,只要寫一封 Email 給直屬主管,然後 cc 人事部門,就算是提了書面離職,後續就會由人事部的同事安排離職面談和手續。

某一天,主管將社群組同事叫到會議室,宣佈 K 同事將於三月底離職,也同時宣佈我將於四月中離職。主管安排了接手同事,要我和 K 同事在剩下的日子裡,儘速完成工作上的交接。

過沒幾天的上午12點,被大老闆叫去辦公室聊聊,她說了很多想法,我點頭以示尊重。聊完,她送我走出辦公室時,叫我再好好想一想,我沒說話,還是一直點點頭,用眼神拒絕了她。

2007年3月30日

下午四點多,K 同事送來離職流程單要我簽核,我看了看她,抿著嘴巴簽下我的名字。

我是個粗人,不知道該送她什麼當臨別贈禮,蔡頭建議送她一套「明日的王樣」,喜好文學的她應該會喜歡(不喜歡也不准退貨,除非沒離職)。

六點多,送她到公司櫃台門口,我心情很無奈,只能對著她苦笑,向她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珍重再見。

2007年4月初

人事部安排了離職面談。

之後,我的即時通開始有同事突然問我是不是要離職?低調的我,不喜歡張揚。問他們為什麼會知道,他們總是裝神祕。

2007年4月13日

由於14、15日是週末,所以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上班。由於工作都已經交接出去,我只是以備詢的身分坐在位子上。座位上的東西已經收捨得一乾二淨,該丟的都丟了,該留的都帶回家了。

下午四點多,我只發了一封信給部門同事,感謝大家,更感謝帶了我七年的主管。

之後,開始辦理離職手續,先拿離職單給主管和大主管簽核,再拿電腦設備歸還給 MIS 部門並簽核,接著去財務部簽核,然後去總務部歸還識別證並簽核,最後送交人事部並領取退保轉出證明。下午五點,法律上的我,已經不是Yahoo!奇摩的人。

下午五點多,主管把我叫去會議室,她把同事所寫的祝福卡片送給我。原來,她答應我不辦送別會,但她私下邀請同事在卡片上留言祝福。

主管說,她還想不到要送我什麼,索性就先欠著吧!我跟她說,送我一張您的喜帖吧!主管笑中帶淚,眼眶也紅了。

走出會議室門口前,主管說她很想抱一抱我,但她怕嚇到我,所以作罷。不過,身高號稱155公分的她,怎麼搆得到身高183的我呢?我沒讓她抱,因為我怕我強忍的情緒會潰堤。

主管說,離職手續都辦完了,如果我想要先走可以離開,我搖了搖頭。在工作上自視認真的我,雖然已經沒有電腦,跟廢人一樣,但怎麼可以在最後一刻早退呢?我待在座位上,T 同事借我一本《簡單的法則》消磨時間。

下午六點整,我起了身,拎起背包和禮物,同事送我走出公司,進了電梯,關了門。在這一刻,實體上的我,已經不是Yahoo!奇摩的人。

當天晚上,在 blog 寫下《再見Yahoo!奇摩,再見奇摩Yahoo!》這篇文章,也想開始記錄我在奇摩站 ~ Yahoo!奇摩這七年多來的工作歷程。

能成為奇摩站的員工,是一種榮譽;能成為Yahoo!的員工,是一種幸運。藉由這次的回憶,當中的酸、甜、苦、辣、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都一一在我的腦海裡再次回味。也想趁此機會向兒子(小小柯)炫耀:身為父親的我,並沒有白走這一遭。


▲左二是小小柯,合影於盧大為離職歡送會

感謝一切、感謝大家!

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在此打上一個句點,再見。

[摘錄] 我們錯了, 我們在聽

"豆瓣blog":http://blog.douban.com/douban/2007/11/21/99/ by 阿北

博客圈和豆瓣小組裡有關「核心用戶」和「垃圾用戶」的風波,讓所有豆瓣團隊的成員跌破了眼鏡。豆瓣的理念一直是「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為了避免給用戶「分類」,豆瓣一直堅持不用「積分」、「會員等級」等流行的社區工具。即使在討論產品設計的時候,我們用的「粗曠近似」也是「瀏覽型用戶」、「參與型用戶」、「小組型用戶」、「收藏型用戶」等行為分類。從純粹信息貢獻的角度說,貢獻內容的用戶自然會從社區中得到回報,但是單純的瀏覽也是參與。即使一個豆瓣成員的個人頁面一片空白,他的瀏覽行為也會對整個社區「群體的智慧」有所貢獻(比如對「豆瓣猜」)。挖掘這樣的貢獻並回饋給每個成員是豆瓣終極的技術理想。

習慣,不一定是對的。
不習慣,不一定是錯的。

只是,抗議聲浪往往會將是/非/對/錯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