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小柯無緣的3D電影

去年的某一天,小小柯從幼稚園拿回一張檢驗單,說他沒有通過 OOXX (名稱忘了) 的檢測,建議父母帶他去眼科診所進一步檢查。

蔡頭和我看到這一張檢驗單,當下心裡直發慌,索性晚上就直接騎著摩托車到永和一家眼科診所檢查視力。

護士拿出數張圖片,還拿了一副眼鏡要小小柯戴上,然後開始請小小柯說出他看到了什麼,小小柯搖頭晃腦,說不出個東西來。

檢查完,帶到診間給醫師進一步評估,醫師說很可能是因為小小柯遠視 (弱視) 的關係,造成他的視神經沒有發展出 (或比較遲緩) 此一檢測所需要的視覺能力。

我和蔡頭聽不懂醫師的解釋,醫師直接了當的說:「小朋友戴上矯正眼鏡之後,可以正常看一般景象,但可能無法正常看 3D 電影,或是無法順利做遠距離投籃之類的運動。」

兩眼隔6.4公分視差 造成3D影像 @ 自由時報

3D立體動感如何形成?人類兩眼有約六.四公分間隔,左右眼看到影像其實不一樣。不同遠近距離的景物,左右眼看到的相互位置就有不同,因此人眼看到的實體世界是有層次、深度的立體影像。

而立體3D技術,是將提供左眼及右眼的映像分離,左眼只能看到左邊影像,右眼看到右邊影像,形成立體的視覺感。

這可藉由偏光眼鏡達到,投射端也要配合,雙或單投影機都可。也有裸眼就可得到3D效果,包括顯示器內導光板,左右各放光源控制明暗,另可在螢幕前端放置偏光鏡,做出多視點3D效果。

哦~ 頂多不能看 3D 電影/電視,沒關係!眼睛好好矯正比較重要。

靠~ 原來 SNG 車是來採訪這一則新聞…

昨晚,一家三口騎車回家,途經《雙和醫院》,喲~ 怎麼有五~六部的 SNG 車排在醫院的廣場前?原本以為是哪個大官來參觀(或住院),沒想到回家看新聞,才知道…

夭壽!醫院住宅旁 暗藏非法瓦斯槽 @ 2010-01-28

環保警察和台北縣消防局,今天晚間查獲了一個地下瓦斯分裝廠,而且距離就在雙和醫院的正前方20公尺,業者用中正地磅站和修車廠的名義做掩護,隱藏了一個2噸和3噸的瓦斯儲存槽,如果爆炸起來,威力驚人,旁邊的住家和醫院可能無法倖免。

消防局調查,業者在1年多前就曾經被查獲,後來多次複檢,都因為隱藏的很好,沒被發現,目前蔡姓負責人已經被帶往警局,釐清瓦斯的上游來源和下游買家。

是的,這一家地磅站之前就因為搞地下油行被查獲,怎麼當事人沒有受到嚴懲,卻還幹起地下瓦斯行的勾當?更扯的是,警察局離這一個地方,不到 200 公尺…

[新聞] 地下油行鄰警所 海撈四年警不知 @ 2007-06-23

號稱是「全台地下油行聯誼會長」的蔡澤清與妻子林麗宿,以「地磅站」為幌子涉嫌在中和中正路經營地下油行,為免遭到查緝。昨日遭板橋地檢署指揮台北縣調查站幹員進行搜索並查獲行賄事證。

檢調調查,蔡清澤及林麗宿這對夫妻以「中正地磅站」為幌子,在當地經營地下油行至少四年,為避免遭到查察,蔡清澤還模仿狡兔三窟模式,在地下油行門牌掛上一個「詠大空油壓管公司」魚目混珠。儘管隔壁不到廿公尺處就是中和警分局錦和派出所,但警方對這個近在咫尺的地下油行竟然毫無所悉,令人稱奇。

政府單位啊~ 你們在幹~~~~什麼?去吃屎吧!

[轉載] 機器人學 Wonder Girls 跳 Nobody

前一陣子各種節目都有 Wonder Girls 的 Nobody 畫面,我是這兩天才看過完整版的 MV,拍得滿有趣。不過,路邊看到這個機器人學跳 Nobody,則讓我噗嗤笑了出來 😀

還沒看過完整版的正宗 Nobody? 對照一下機器人的舞步吧~

如果吃太飽,想清一下腸胃,可以看這個山寨版 Wonder Girls…

[轉載] 父親的名片 / 黃宜君(原載於幼獅文藝)

父親的名片 / 黃宜君 <1975-2005> (原載於幼獅文藝)

長年以來父親的名片一直深藏在我的皮夾內袋。我極少取出來示人,介紹:這是家父。儘管我非常以父親為傲,父親卻希望家人儘可能地低調,不張揚不炫耀,不引起旁人的注意。直到父親再一次調職,新的名片印製完後,我才想起舊名片還躺在皮夾的底層。

父親經常調動。在他的司法官生涯裡,他不斷地面對不同的職銜、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氣候與不同的人事,因著緯度的改變而決定行李的重量和西裝的質地。父親上任的時候總會給我一張新的名片;官式的雪白珍珠紙,工整墨黑的標楷體肅雅地印著父親的職稱與姓字。這樣的名片總給與我一種恆定不變的安全感,彷彿無論父親在這座島上多麼遙遠或陌生的縣邑面對荒寂惡寒的人性種種,他仍然在我的身邊為我擋去世間邪祟。

父親總是忙碌的。

關於父親最初始的記憶便是父親伏案趕寫書類的身影。經常是深夜了,我沒有人陪總是吵鬧著不肯入睡;母親半哄半騙地懷抱我,生怕我吵了父親工作。然而真的是深夜了;迷濛中我不曾有父親就寢的印象,白日裡醒來,父親一早就離家上班了。二十七年來猶然如此,直到農曆年前我倦極返家,驚覺父親已是滿頭華髮。

我問他:「你累嗎?」
父親說:「這是我的本分,怎麼會累呢。」

然而我知道父親其實是累了。多年來嫉惡如仇的父親守住他的戰線沒有一點動搖與懼怕,高宦巨賈過眼雲煙,廟堂朝班聚散如流水浮光;他清晨即起坐在辦公桌後執筆捍衛他的真理,天黑很久以後我看見他靜靜地回家,一言不發掌起桌燈,成落的文件堆疊在他腳邊。無論他名片上的職銜如何轉換,父親從不應酬,沒有私交,不許家人名下有存款以外的財產,絕不收禮,家中不待客,也極少有任何往來。這麼多年後父親仍堅持他的一切原則,即使現在他並不高坐在舞台中央,名片上換了沒那麼烜赫的職稱,身邊的擾嚷喧囂倏地靜下來,他仍然準時上下班,努力處理手中每一件工作。他並不要求上位者明白這一切;他自己明白。

父親在T縣執法的時候我和母親一起住在宿舍,一天晚上我在浴室滑倒摔折了牙,巾帕衣褲上大片地濺著血。父親急了,立刻送我去醫院;偏偏急診室裡人滿為患。父親站在我身邊一言不發,他沒有找來任何人送出他的名片,他不要人知道他的身分給我特權;我心裡明白,告訴他我沒有大礙,並不嚴重(事實上也真的是如此),要他放心。我何嘗不明白他的心焦。直到我上了手術台,平日不苟言笑的父親忽然撫著我的額頭:「你最勇敢了。」我這才真的覺著痛了,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醫師過來拉上隔簾說要動手術了,請父親在外頭等;針頭刀械鏗鏘撞擊間我聽見父親在簾外來回踱步,然而我沒能忍住縫線的疼痛仍然迸出哀嚎;事後回想父親隔著布簾聽見該有多擔心,我愧為他的女兒。

一年前父親調任現職的時候我從皮夾底層找出舊名片,放進蒐集父親歷來名片的盒子裡。我想我此生大概都不能完全明瞭,方寸大小的木盒裡,泛黃起皺的珍珠紙片記錄的是父親怎樣煥發的青春與輝煌難忘的年月。

今天晚上在蔡頭的娘家吃飯,飯後拿起《聯合報》來看,哦~ 馬英九提名一位新的檢察總長叫「黃世銘」,他的作家女兒「黃宜君」寫過一篇「父親的名片」的文章,描述她印象中的父親。

《聯合報》在頭版下方刊載了這一篇文章,一字一句讀完,讓我非常感動。被女兒的細膩筆觸感動,被父親的有為有守感動。

台灣需要向上的力量與感動。

延伸閱讀

什麼是健康?

今天在外面買了便當作中餐,蔡頭發現餐盒的上面有一段話滿有意思的,念給我聽:

健康是年輕時您善待身體,而年老時身體回報您的禮物。

 

不過,有時候還沒等到年老,禮物就不見了…